太医躬身回道:“无甚大碍,气血不畅,虚火上升,还有一些妇人常见的体虚之症。平日多加调理就好,今儿开的这幅药是半个月的量。”
雅尔哈齐状似忧心道:“可继福晋她昨儿还昏过去了。”
太医写方子的手顿了顿:“应是气血不畅引起的头晕之症。”太医心里暗自奇怪,方才号脉明明并不严重。
雅尔哈齐翘着嘴角:“是不是休息一天,症状轻了一些?稍加劳累就又会加重病情?”
太医拈着胡子沉吟半晌,“既如此,先调养一个月。”笔下的剂量不免稍加了几分。
书房里,庄亲王听着雅尔哈齐领来的太医又禀了一遍,点头:“劳烦太医了。”
“不敢,这是奴才的本分,奴才告退。”行礼后拎着小箱子退了出去。
雅尔哈齐送太医走后,回到庄亲王书房:“阿玛,儿子把这药给继福晋送去,这会儿最好就赶紧喝上。”
庄亲王一挥手:“你媳妇儿不是在那儿?送过去吧。”
厢房里,看着去而复返的雅尔哈齐,玉儿一挑眉:“福晋的病可有大碍?”
雅尔哈齐看看屋子内有继福晋的人,把药递给那丫头:“去,这会儿就给福晋熬上,一会就得给福晋服上一剂。”
那丫头接过去,就要转身出房。
雅尔哈齐喝住她:“你这奴才,这是要去哪儿?这屋子不正好煎药?”
丫头顿了顿:“奴才恐熏着夫人。”
一边的玉儿笑道:“我这手上为福晋熬着清火汤,若不然,都应该亲自为她老人家煎药。还说什么熏着。”又指指一边另一个小炉,“你就用那个吧。”
丫头无奈,“奴才去拿专用的药罐。”
“去拿药罐,你把药包拿着做什么,放下再去吧。”
“奴才笨拙。”丫头状似惶恐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