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柳妃妃深吸了几口气,才让自己完全镇定下来,心里默默念叨着之前套好的说辞。
阮珠看见她如此,这才微松了口气。
她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出事。必要的时候,她会让辛渝陷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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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间独立的口供室,安然与辛渝分别录口供,安然先出了来。在走廊上,等待着的牧竞尧面对着谢安然,看她向着他走过来。
牧竞尧目光深了深,从离婚签字那天起,他没有看到她一眼,却每晚在深夜,开车停在她家门前。他也不知道为何,明明已做了决定,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就像定了生物钟似的,每晚,他都睡不着,非要在她家门前看看,才感觉安心,虽然,她从不曾知道,他去过。
安然直视前方,当做不曾认识过他似的,与他擦肩而过。那一刻,牧竞尧心头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的吹进,吹得他整颗心都空了。
是了,这种感觉,从签字那天开始,一直纠缠着他。每天空下时间时,心里就空荡的厉害,有时就算睡着了,也会梦到,他站在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原上,只有他一个人,然后他猛地惊醒,疯了一样的开车往谢宅赶。
一把抓过她手臂,他深望着她,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唯一抓着她不松手,心头的那股空洞才被填满。
安然却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什么话也不说,只等他放手。
冷漠的注视,逼得牧竞尧不得不松手。
“牧竞尧,辛渝是你最爱的人,这么对她,我知道你难受,我也不想的,但你们一再的逼我,所以,别怪我。”
背对着他,安然落下这句话后,毫不迟疑的离开。
辛渝录完口供,见到等候着的牧竞尧,本来要走上前,但往前几步,才发现他正跟谢安然在一起。他眼里的目光,是对她都不曾有过的,眼睛猛的一刺,疼得像是被撒了把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