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孩子的事情,辛劲也是为辛渝担忧,“姐……你不能有孩子,牧竞尧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辛渝目光黯淡了下,摸了摸肚子。一个女人不能生孩子,就算那个男人不介意,他的家人也会在意。牧家那么大,不能没有继承人。不然在民政局,牧建霖怎么会一定要回孩子的抚养权,甚至不惜与谢安然上法庭?
如果她能生育,谁还稀罕那孩子?
辛劲以为辛渝难过,安慰道:“姐,没事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国内没有办法,可以去国外。我就不信,不能治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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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里,辛渝在辛劲以及柳妃妃等人的陪同下,去正式录口供。这次,她依旧按照那天的说法,将嫌疑导向谢安然。本来以交通意外处理的案子,因着双方各执一词,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
柳妃妃心虚,借口尿遁,阮珠华跟了上去。
“妈咪,怎么办?辛渝姐会把我供出来吗?”她完全乱了分寸,急的火急火燎。
“现在你知道急了?”阮珠华也是恨铁不成钢,但事已如此,只有补救。
“妃妃,你先镇定下来。辛渝不敢供出你的,她没那个胆子。”她眼里闪着狠辣,如果她敢说,她一定叫她生不如死!
“可是,可是警察纠缠着不放怎么办?谢安然的那个朋友那么厉害,早晚会查到的。她会牺牲自己保全我吗?”柳妃妃紧抓着阮珠华,“妈咪,你一定要救我啊。”
“镇定点!”阮珠华见她一片慌色,厉声喝道,“才刚开始查而已,你就慌成这样,不是让人怀疑你吗!别怕,辛渝不会让自己输给谢安然,所以,她一定会将所有的罪责推给谢安然的。你只要保持镇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她紧了紧柳妃妃的肩膀,与她对视着,“你记住,那天,你跟我在一起,什么都不知情,是接到医院的电话,我们才赶过去的,知道了吗?就跟五年前,你做的口供一样,不能有丝毫变动,明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