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珠华就在牧建霖身后,语气十分的恶毒。
安然脸色瞬间苍白。她以为自己不在意牧竞尧了,所以辛渝坠崖的真相于她来说,变得无所谓了。可原来不是,在别人眼里,已经涉及到了谢谢的教育问题。
谢谢会变成杀人犯的女儿!
“我没有害辛渝坠崖!”安然低吼,拳头捏的紧紧的。
“还说没有?那是辛渝亲口说了的,你还敢狡辩?谢安然,我知道你脸皮很厚,可没想到会这么厚!”
“片面之词,亲口说的,在利益面前,也会变成假的。那根本不是真相!”
安然紧拧着眉,看向牧竞尧。
不管是她,还是辛渝,都不能给出证据,说明当年的真相,不过是两人的各执一词。但当辛渝说出所谓的“真相”那晚,牧竞尧是更倾向于辛渝的。
她心头慌的厉害,胸口窒闷无比。
这时,吸烟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郁清吟携众,仿佛从天而降,出现在门口。几人后面,隐约见到办事员灰沉沉的脸。
郁清吟是从艾米那里隐约得到的消息。辛渝这小贱人,周一好好的通告不去赶,非要请假说有事。安然是个不喜欢行事张扬的,离婚这事,更不会到处去说。狄洛洛一拍脑袋,开玩笑的说,该不会是做监工,看离婚去了吧。当下,众人一寻思,去了“然”,果然,钱悦说,安然请假没去上班。
“安然,别担心,他们人多势众,你还有我们这群姐妹儿给你当后盾,看谁还敢欺负了你。”
安然苦中逸出一点笑意,“我没让你们见证我的结婚,倒让你们见证我的离婚来了。”
“那算什么。别忘了,我们可是四叶草集团,向来不走寻路。我们来见证你的离婚,是为了未来,见证你找到更好的幸福。”狄洛洛下巴微抬了下,看着牧竞尧,挑衅的抬了下眉,嘴角噙着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