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用,在这件事上,竞尧也不能说了算!”
门外,三三两两,又多了几对来办理离婚的夫妻。安然不想在这儿让人看戏,吸了口气问办事员,“你们这儿有空余的谈话室吗?”
办事员愣了下,这儿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还有另外给配谈话室的。来办离婚的,多少有意见不合,当场吵起来的。他们会直接让他们回家再考虑考虑去,这提出谈话室的,还是头一遭。
但见这位太太,刚才进来时还笑吟吟的,转脸,变得这么有气场,不由连连点头,“有的,当然有,你等等,我给安排安排。”
所谓的谈话室,是一间临时清出来的吸烟室,里面还有一股浓浓的,没来得及排出的烟味。但此时,牧竞尧全没有了想要抽烟的**。
“你们要离婚可以,但孩子是我们牧家的骨血,不能给你抚养。”牧建霖开门见山,直接道。
“谢谢不能给你们。”安然瞪着眼,下一秒马上反驳,她看向牧竞尧,他刚刚答应了的。
她不知道牧建霖从哪儿听说了他们今天来办离婚的事,但谢谢的抚养权,她决不能放弃。
谢谢是她的命,谁跟她争,她就跟谁拼命。
“这由不得你。”牧建霖难得的一改儒雅,变得十分威严。
“爸,这件事,我已经说过,孩子会给安然,但我们可以时常见到她。”牧竞尧皱着眉,看一眼谢安然,让她稍安勿躁。
从孩子出生,到现在,对孩子付出最多的是她,哪怕他心里再不愿意,再不舍,也不能用孩子去强迫她。
这短短大半年的时间,让他学习了怎么去做一个父亲,他喜欢谢谢,可不能不放手。与谢安然的付出相比,他这个做爸爸的,太失败了。
“你这么顺着她做什么,别忘了,是她害的辛渝掉了悬崖,跟你分开五年之久。她生出这么一个女儿来,跟你纠缠不清,谁知道她还在打什么主意。把谢谢抢过来,断了她的念想,对谢谢,才是最好。她自己心术不正,小孩子跟着她,能学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