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变得跟那个老头一样,半秃着头,你还会为我着迷吗?”
两个人相视而笑,握在一起的手紧了紧。
“你说,我们老的时候,会不会也有他们那么相亲相爱?”
“不一定,你的脾气有时候暴躁,忍的时候不动声色,但爆发起来威力惊人。”牧竞尧不客气指出,想到这个,他抬头,眼睛在五楼处看过一眼。
辛瑜的事,他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处理完,但这期间,难保谢安然不会知道,他正色着对着安然,“谢安然,你对自己有信心吗?”
“嗯?”安然满眼问号,这个浪漫时刻,那句话显得有点突兀。“当然。”她道。
“那么,你对我有信心吗?”
“牧竞尧,你在跟我求婚吗?可是,我们已经结婚了啊。”安然扬起手指上的婚戒,眨了眨眼,发烧的好像是他吧。
五楼。
辛瑜站在窗前,看着花园里面的那一对。距离有些远,但牧竞尧那种与生俱来带着光环的人,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的。
他在她这儿呆了片刻就离开了。那个女人,是他妻子吧。
看着他对她呵护备至,亲自给她擦脚穿鞋,看着他们依偎在一起,那一幕幕刺痛她的眼,指甲戳进了手心。
她没有听他意思,躺着好好休息,走着跌跌撞撞的步子到了窗边,就是想看着他离开医院的背影,却不料看到那一幕。嫉妒像是荒野里疯长的草一样,蔓延了她整颗心。
那女人是他的正妻,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而她,只能在这病房,等着他来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