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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竞尧喝了点酒,心更烦,但还理智的叫了代驾开车回去。
车内,没有人不停在他耳边唠叨,足够安静的让他好好想一想,对谢安然,他还抱定着那颗想要报复伤害她的心吗?
又或者,是不甘心她这么快就将他遗忘?
谢谢的出现的确是扰乱了他一开始的设定,但真的是这个原因吗?
烦躁的解开衬衫纽扣,他脑海中浮现的一幕还是谢安然偷偷抹眼睛的一幕,居然挥之不去。
在酒吧里,卓越说了很多,但最后一句戳痛了他。所有权被侵?不,她谢安然什么也不是,他怎么可能会想要拥有她,他只想要狠狠折磨她!
辛渝还在冰冷的海水里,尸骨无寻,而她却还好好的生活着,甚至,甚至带着他的女儿跟另一个男人幸福着!
他一定会亲手毁灭她的幸福,让她跟他一样,活在地狱里!他的眼猩红,透着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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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谢宅门前停下,牧竞尧跨出车门,却见到安然跟谢谢从隔壁门口走出来,在她的身后,赫然是那个不见了几天的贺寻,两个人说说笑笑,好不亲密!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一刻不消停的寻找着机会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还笑脸如花,她从来都不在他面前笑,也不好好说话,除了冷冰冰的就是大吼大叫,就连今天,她也不过是在老杜的要求下,应付着。
难怪不要他送回来,原来是这样,她的情人回来了,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摆脱他!
袖子下的手握成了拳,咯咯响着,他的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