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寻是有事,去了一趟谢宅,果然如他心中所想的,他跟安然、谢谢的那些照片全部被取了下来,一张不剩!
……
乱七八糟的歌,乱七八糟的舞,还有话多的人不间断的念叨,牧竞尧越看越觉得心烦意乱,才来这没一会儿,他就觉得这种地方无趣透了,意兴阑珊的喝着酒,眼睛微微迷离,早已神游开外。
脑海中浮现今天经历的一个个片段。
他们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亲密的拥抱在一起;小东西软软湿湿的嘴唇亲吻在他的脸上;父女两个玩亲亲的片段;还有……还有他跟谢安然两个人的亲密互动……他的眼角不觉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喂,想什么呢,笑得这么淫/荡。”卓越将放了冰块的龙舌兰冰他的脸,打断他的回顾。
牧竞尧狠狠拍下他的手,烦他的捣乱。
“牧竞尧,最后一个问题问你。”卓越十分正经的,竖着一根手指头问他,“你对谢安然,有没有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夺走的感觉,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跟她去拍照,又卑鄙的叫人撤下他们的那些照片,以此证明你的所有权?我告诉你,幼稚!”
牧竞尧一把将他的手指压下,狠狠折磨,在卓越哇哇大叫时,他狠狠的横了他一眼,落下一句“你买单”站起来转身就走。
“喂,你个臭小子,不是说好了你请客吗?”卓越在他身后叫嚷,疼得揉着自己手指头。
风毅臣拍拍他肩膀,一句未言,也是站起身准备离开,卓越在他身后跳脚:“你们这群已婚男人,真是够了!”
“那不如你也结一个?”风毅臣转身,给了他一句气结的话。
“人哪,都是在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等失去了,才追悔莫及,我以后才不会像你们这样折腾。”卓越对着他们的背影摇头,满脸鄙视,殊不知自己也有一天踏上了漫漫追妻路。
男人哪,就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珍惜,把习惯当做理所应该,以为那就是一颗树,不动不移,就会待在原地,哪里也不会去,可等真的失去了,连根拔起了,才知道那个视若木头的人,是他的生命。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