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凤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慢慢把怒气压下去:“是啊,本宫这一胎决不能有闪失,为了一个贱人不值得……”
“是啊娘娘,这风悠若已经嫁人了,改变不了什么的。”采儿道。
“她是嫁人了,但她若成了寡妇……”上官冰打了个激灵,一个大胆的想法浮心上头:难道是笪承安?
“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冷?奴婢去给你拿件披风吧!”采儿说着便赶紧去拿衣服。
上官凤不停的作深呼吸,丰满的胸脯颤动着,她用力握紧了手,就连指甲把掌心胳出血来也不自觉。
如果灵渊死了,那风悠若就成寡妇了,笪承安就有机会了!
就为了这一个私心,他杀害了她的皇兄,东洲的皇帝!
上官凤心里阵阵发凉,不过很快她就把所有的怨恨转移到了风悠若身上:“都是这个贱人害的!都是这个贱人!”
采儿拿着披风过来不安的看着她:“娘娘……”
“皇上呢?”上官凤接过披风披上。
“不知道……”采儿摇了摇头。
上官凤面色一凛:“你是越来越没用了,连皇上的行踪都掌握不了了!”
“娘娘恕罪!”采儿扑通一声跪下去,“不是奴婢无能,而是这次陪同到东洲来的都是皇上的心腹,奴婢实在无处下手。”
上官凤呆了呆,这才发现除了随身的这几个宫女,自己的心腹都留在冥洲了!也就是说她现在空有皇后之名却行不了皇后之权!
笪承安!我绝不会让人得逞!
她用力咬唇,直到红滟滟的唇上出血珠子才松开,她深吸口气,慢慢站起来:“采儿,扶本宫去彰华宫,本宫要陪皇嫂一起为皇兄守灵。”
“可是娘娘……”
“没有可是,走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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