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忆情看着她心中有些疼,生气的扭头就走:“这么值得就挂着吧,不用拔出来了。”
风悠若就这么挂着铁钩堂而皇之的跟着上官忆情走了,偶尔还有血滴到青石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
但凡路过之处,必有回头率。
文昌楼,笪承安站在楼顶看着她渐渐消失在眼际,面色阴沉的抿紧了薄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终是又着了她的道。
一出越狱记,两根刺杀琵琶骨却无关紧要的铁钩就让她堂而皇之的出了天牢,谁也不拖累!
是他大意了,忘了她是一个怎样狡猾的女子!
那么就杀了灵渊吧!他绝不会再给她调查真相的机会!
他冷哼一声,转身对安王道:“安王,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是,我一定会全力阻止太子登基的。”安王弯了弯老腰,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只是老夫有一点儿不明白,实皇要杀灵渊易如反掌,何必这般大费周章?”
“你懂什么?萧白然都杀不了他,朕无凭无据如何能杀他?现在好了,刺杀东皇这顶帽子他是脱不掉的。”笪承安冷笑。
“可是老夫担心风悠若查出真相……”
“有什么好担心的?她再聪明也只是个人,绝对发现不了的。你只需联合晋王秦王速战速决,把上官冰落了葬此事便再没人能查了。”
“是。”
……
“啊啊啊……”
凤藻宫,上官凤不顾大肚子正疯狂的砸东西,一面砸一面哭喊,宫女们拉都拉不住,哪里还有一国之后的仪态?
“这个贱人,本宫要杀了她!杀了她!”上官凤做梦也没有想到笪承安回东洲是为了颜绯衣!一个死掉的人又从地狱折了回来,摇身一变成了风悠若,依旧令那么多的男子念念不忘!
萧白然,上官冰……如今连她的丈夫也起了念头,这让她如何心甘!
“娘娘,你不要这样,小心动了胎气!”宫女采儿苦口婆心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