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可以跟着洛先生了?”
“你先跟着无期,以后的事情,我会安排。”
明舞开心的连连点头,好似终于找到了一个落脚之地一般笑着。忽然,她小声问道:“谁是无期?”
洛北涯沉沉的一笑,“他?一个和你一样的孩子。”
第二天,洛北涯和云童生带着依旧昏迷不醒的任绚夕启程了,明舞和无期稍后听从命令。
一路无话。
到了穆天骅的诊所前,发现诊所依旧门庭若市。西医本来对中医有很大的成见,能够希腊威尔登这个全世界闻名的医疗之城立足,可见穆天骅的本事的确不小。
两个人抬下任绚夕走进诊所,任绚夕的二师兄立刻站了起来,神色一下子凝重起来。
“师父,小师妹回来了。”
他边呼唤着穆天骅,边大步走到任绚夕身边,只一眼,立刻大惊失色。
“怎么会这样?”
“这是谁回来了?!”黝黑的大师兄远远的喊着冲下楼来,看到昏迷的任绚夕也是一愣,随即一阵龙卷风一般冲到了楼上,不一会,带着金丝眼镜光头长须的穆天骅被拖下楼来。
看到心爱的小弟子苍白无色的面颊,他的神情忽然一滞。
“气血心郁,印堂紫黑,死兆!”他急忙伸出手指一搭任绚夕的脉搏,大惊失色,“快抬进去!”
大师兄和二师兄七手八脚的抬到了里面的一间诊室,穆天骅吩咐大徒弟取来银针,挥手让所有人都离开房间。
洛北涯只好和几个人一起离开,却不放下的站起来,看着穆天骅在诊室里忙碌。只见他不停的运针,放血,捻针,火灸,最后忽然大喊了一声:“起来!”
洪亮的声音如若洪钟,震得门外的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