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舞有些狼狈的讪笑一下，坐在沙发上，双臂抱着身体，瑟瑟发抖。
洛北涯这才看见，她的身上依旧穿着刺伤洛刑天那件连衣裙，不知什么原因造成的污渍染的黄一块红一块。
一头波浪舒卷的长发早已没有了往日的蓬松，紧紧的绑着一个马尾梳在脑后，低垂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不是是眼泪还是雪融合的水珠。一张樱红的小嘴狠狠的抿着，有些倔强。
这个样子的明舞，看起了更加像纪子漫。
像一开始，他在假山后面看到那个受了委屈，咬着牙关不让眼泪流下来的倔强女生。
“说吧，深更半夜来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明舞低垂的头瞬间抬了起来，眼眸中闪烁着一抹欣喜，“洛先生，我已经处理了最让你心烦的事情，按照我们谈好的，我可以留在你身边了吗？”
“处理了什么事情？”洛北涯挑眉反问，最近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那个法国女人啊！”
洛北涯原本半眯着的眼眸微微一动，缓缓的直起上身，“是你杀了萨蒂尓？“
明舞如捣蒜一般点着头。
洛北涯直直的看尽她的眼底，有些不可思议。那种完美的现场处理和杀人手法，竟然出自眼前的这个稚嫩的小丫头？
“是你亲手做的？”
“是！我从楼上放下绳索，悄悄进去房间，那个女人好像昏死过去了，也没发现我，所以我一下子就……！”她说着比划了一个刺入的收拾，脸色出现一抹快意的满足。
洛别涯从来没有想到过去两年时间里，一直扮演一种救世主角色同情而大度的女人竟然也会有这样一面。
该说，人性都是丑恶的么？
他半响没有说话，一双星眸不动声色的在明舞的脸色审度，忽然，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这间事情做得我的确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