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眉头瞬间放松开,又沉沉的睡了起来,均匀的呼吸,带着轻微的响声,真实的让他有些动容。
她说明舞的身世可怜,为什么从来不提自己的呢?
自己的身世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竟然还有心思同情别人。
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缓步迈出病房,准备去叫云童生准备办理出院的事情。他前脚刚走,窗外有人咚咚的敲着窗户。
任绚夕转过身,不耐的皱了皱眉头。
咚咚咚……“丫头!”
丫头?
缓缓的睁开眼睛,任绚夕腾的一下做了起来,下床冲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刷——!
刺眼的阳光瞬间照在脸上,她急忙眯起眼睛,好一会才适应明亮的光芒,同时,看见窗户上正趴着一个男人,好像蜘蛛侠一样,掉在半空。
揉了揉眼睛,任绚夕一愣,随即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那张带着交集,白玉一般透彻轮廓分明的脸颊是那么的熟悉。她急忙打开窗户。
“主人?!你怎么来了!”
吊在窗户外面的昀烨踩在窗台上,纵身跳入了病房。一落地,他一把抱住了任绚夕,手臂紧紧的环住她的身子,压入怀里。迫切的汲取着丫头独有的味道,深吸一口,终于有些安心了。
任绚夕傻傻一笑,闭上了眼睛。
清冷的空气瞬间充斥了鼻尖,让她不由自主的环住昀烨的腰。
“主人,丫头受伤了,你怎么才来看丫头?你是不是永远也不要丫头了?”她委屈的说着,在他怀里磨蹭着……主人的怀抱,果然最温暖了。
好想永远都这样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