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便利店门口,明舞走进去,买了一包香烟,又买了一瓶威士忌。打了一辆出租车,一路直奔海边。
夜晚的海风很凉,她找了一个偏僻的沙滩,做了下来。
点燃香烟,灌下烈酒,灌得太过猛烈,狠狠的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哈哈哈……咳咳咳……连喝酒都不让我痛快,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没人心疼,没人爱,只有被强暴的破烂身躯,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明舞对着大海大声的叫道。
“如果不想活,那就把你的命交给我……”身后忽然想起一个阴冷的女人声音,明舞转过头,黑夜之中,一张惨白的面容冷冷的注视着她,黑色的头发随着海风剧烈的飘摇,像是一只妖精。
明舞蓦地瞪大了眼睛,不是因为她的容貌有多么可怕。
那张脸……那张脸简直和她一模一样。
“你……你是谁?”
女人阴鸷的笑了起来,干哑的声音有些刺耳,“我,不就是你么?”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明舞惊恐的站了起来,看着那个女人,就好像看着镜中的自己。
“我说过,我就是你……或者,取代你!”
女人说着身子一动,快速地的转到了明舞的身后,她甚至没有看到那个女人怎么动的,脑袋后面就狠狠的挨了一下,身子瞬间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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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安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幔,照射在洛北涯卷曲而浓密的睫毛上,轻轻抖动几下,眼帘缓缓的抬起。一蜷身子,坐了起来。
沙发对面的病床上,任绚夕依旧在沉睡,他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一道阳光刚好照在她的眼睛上,不安的扭着皱着眉头。
偏过身子,看到窗帘露出了缝隙,回手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