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狂跳个不停,好像期待什么又好像很害怕。
“我……我……”
任绚夕结结巴巴了半天,只能单调的发出一个音节,小手不安的抓扯着男人的衣衫,眼睛无意间瞄到男人脖颈的喉结,身体里紧绷的弦忽然一颤。像是被召唤一般,颤抖的抬起一根手指,轻轻触碰了那个令她感觉好很神奇的东西。
一碰,洛北涯不自觉的吞动了一下喉咙,任绚夕蓦地瞪大了眼睛,“它,它会动?!”
单纯无知的表情,简直让人发疯。
洛北涯抓住她惹祸的小手,低头暗哑的自控道:“夕夕,这是你自找的,我本不想趁人之危……”
低头,清冷的薄唇瞬间吻在微张的红唇上。
肌肤一碰,男人的眼眸瞬间一沉,大手扶住女人的后脑,加深了这个本来只是象征性恐吓的吻,独有的芬芳和柔软在牙齿间蹂躏的越发娇软。
洛北涯身躯蓦地向前压去,将女人压在了沙发背上,彻底的汲取着他思念已久的甜蜜。
“唔……不要……“
挣扎着抗拒,反而北男人压住了肩膀,狠狠的将自己的舌尖搅入,放肆的纠缠。
任绚夕开始还有些抗拒,忽然,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贯穿了身体,好像很久以前,她就渴望他这么做了一般,身体汹涌的沸腾的火焰好像终于得到了渴望的温暖,缓缓的平复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
不自己的,她抬起手臂勾住了男人的脖颈。
洛北涯微微的睁开眼睛,看着怀中一脸陶醉的小女人,低声问道:“宝贝,我想你了……”
想?
任绚夕现在的思维无法理解这种露骨的暗示,“我就在你对面,为什么你会想我……”
洛北涯低低的笑了起来,凤眸闪烁着一种邪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