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你怎么醒了?!”
“夕夕……”任绚夕有些疑惑的歪着头,看着她眼中的新主人,原来的主人叫她丫头,“你为什么要那么叫我,我是丫头啊!哦,以前的那个女仆人叫夕夕是吧……嘿嘿,你喜欢她么?是不是和主人喜欢我一样喜欢?!”
男人的眼眸一黯,伸长手臂隔着沙发的后背一把将女人抱了过去。双脚忽然腾空,任绚夕惊讶的叫了起来。
下一秒,坠入一个有些清冷却还隐约有些温度的怀抱。
一种令人陶醉的馨香气味充斥鼻尖,任绚夕轻轻吸了一下小鼻子,小手不安的抓住了洛北涯的衣襟。
“新主人,不能这样对丫头,丫头会害害怕的……”
“是么?”
洛北涯扳起她的小脸,眸光落在她清澈的眸子中,深深的纠缠着视线,任绚夕也怔怔的看着他,那种深沉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水眸好像能看穿她的身体一般,莫名的令她颤抖起来。
“你不要这样看我,我觉得好奇怪……”
“怎么样的奇怪?!”
局促的小脸已经发红,洛北涯故意压低了头颅,在她耳边沉声问道。
果然,她的耳根子瞬间红的像是煮熟了的虾子,低垂着扇贝一样的睫毛不安的颤抖着,声音更是如同蚊呐一般喃喃:“我的心脏跳得好厉害,好像要坏掉了……好像也不能喘气了,你要是在不放开我,我好像就会窒息死掉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状况,和主人已经生活了三天,可是依旧……无法适应。只要一靠近新主人,身体好像就有些奇怪的火焰在烧……
“要不要我帮你?”
低沉的一笑,洛北涯将女人抱起来坐在怀里,两个人因为姿势的关系,胸口紧紧的贴在一起,任绚夕的身子瞬间紧绷起来,躁动的小手支持着男人坚硬的胸膛,胸口不停的起伏,小脸更加娇红如同苹果一般。
“你要怎么帮我……”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嗯?”男人是声音已经低哑沙沙的,魅惑的气息喷拂在女人的耳畔瞬间让她的身子抖动更加厉害了,颤抖得几乎要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