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么?
这简直就像在问自己,他做的厉害么?
自大的男人,无耻!
任绚夕瞬间又在心里骂一遍各种词汇,却低着头不敢去对上他温柔的视线。
这种小女人的行为瞬间让洛北涯心里乐开了花,恨不得在压住她狠狠的要上一次。
强忍住冲动,他轻轻的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一吻。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以后你所有的地方都属于我了……不许任何男人碰一下,你弟弟也不行。”
任绚夕哑然的抬起头,“洛大少爷……我弟弟是植物人。”
“那你就不要碰他,哪里都不行。”
他认真严肃的说道,说完还用力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唇印,“已经画押了,你不能反悔。”
“你这种行为,简直和雄性的动物没有什么差别。遇到了配偶,直接先留下气味。”任绚夕忍不住低笑道。
“男人本来就是动物,所以我要让他们离你远一点。”
洛北涯竟然无视她的讽刺,认真的说道。
不得不说,他本就是英俊绝伦的,认真起来更多了一份让女人动容的神采,任绚夕知道,洛北涯动真格的。
而自己呢,所谓的无法接受的亲密接触,也因为那种恶毒的激素消失得一干二净。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低头沉吟了半响,她笑着抬起头来,不想在去否认自己心中一直存在的那种呐喊声,反手拉过洛北涯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