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
足足有十次……
那个男人竟然在医院这种地方强行要了她,一个下午竟然要了N次……
“混蛋!大色狼!流氓!没人性!”
可是……隐约记得好像是自己先主动勾住人家脖子的……
门口忽然传来响动,她急忙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
洛北涯走到床头放下手里的晚餐,看了一眼病床上一脸红晕的女人,眼底滑过一抹笑意。
看起来她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那个激素的残余竟然也有这么大的效力,她一直嚷嚷着还需要。
女人说要,男人怎么能不给呢?
促狭的一笑,他坐在她的床边,俯身轻轻一啄她的红唇,任绚夕立刻瞪了眼睛,相知受惊的小鹿一般警惕的瞪着他,低声警告道:“洛北涯……你不要太过分。”
说完,脸颊上的红晕更红了,可爱的让人好像咬上一口。
慢慢的,他感觉到任绚夕已经和初见时不同了,至少会偶尔像小女生一样脸红,也会娇嗔的警告他。好像那层虚伪的淡然,正在一点点的融解。
她说他用很多东西来伪装戒备,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伸手握住她的柔荑,不让她缩回去,洛北涯轻柔的说道:“感觉怎么样……很疼么?”
混蛋!
任绚夕脸瞬间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真想立刻找一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