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熟稔的声音勾起了安妮心中的酸楚,抑制住激动的情绪,她以冷酷而平淡的语气问。
“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对于安妮,沈敬业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可是,他不甘心,第一次敞开胸怀去爱一个女人,第一次毫无保留地付出一片真心,却落得个心碎神伤的结局。他什么都输得起,惟独感情,他输不起。
“太晚了,明天再说吧。”她冷冷地拒绝。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她就是打定主意一直拖下去,不去见他。
“今晚之后,我不会找你,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
一句“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狠狠地敲进安妮的心坎,令她在见与不见之间苦苦挣扎。
未听到安妮的回应,沈敬业继续说:“我就在你家楼下。”
“你已经在我家楼下了!”安妮大吃一惊,立即跳下床拉开窗帘向外望去。一双习惯于在黑暗中寻找目标的眼睛很快锁定在一个酷似沈敬业的背影上,“该死!”低咒一声,连睡衣也懒得换下就直接抓起一件晨褛如龙卷风般迅速冲出房间。
这个沈敬业怎么和沈敬舒一个脾气,连一个保镖都不带就跑来找她,怪不得是亲兄妹。难道他不清楚自己是何种身份?难道他不知道她所住的这条街是连警察都惧怕三分的罪恶发源地?他不怕死,她怕,行了吧!
安妮仅用了四十二秒的时间就站到他的面前:“你不该喝那么多酒。”扑鼻而来的浓郁酒气令她胃中一阵翻腾。
他瘦了许多,憔悴了许多,是为了她吗?揪心的疼痛几乎席卷了她的全身。
“酒,可以让我忘记一切烦恼。”沈敬业的头又昏又痛,难受极了。但,只要能让他的头脑不那么清晰,只要能让他忘却她的背叛,他都认为值得。
“哇”地一声,沈敬业忍不住大吐特吐起来。看来他真的灌了自己不少酒。不知是哪家幸运的酒吧,这次可结结实实地赚了一票。
安妮卸去了面具似的冷漠,无奈地叹了口气,扶着已醉得神志不清的他走向距这里最近的一家旅馆。如果他这样回去,铁定会遭到沈天一的一顿痛骂。不行,她可舍不得让他挨训。
“安妮小姐,你有什么需要吗?”旅馆老板一见到她,便立即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