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法制的国家也阻止不了她做想做的事。上星期的世界名流聚会上的那段‘力战群英’插曲,便是最佳典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都敢乖张地袭警;在暗地里她还会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呢?
“我们绝不能给他们任何趁虚而入的机会。”
“铃……”向来浅眠的苏倩被一阵尖锐的电话铃声吵醒。
有胆量在三更半夜扰人清梦,用小脚趾想,也能猜出是哪个小混蛋干的好事。
“喂,是钟明阳还是张磊?你还真会挑时间啦!你们看清楚现在是几点!”躺在床上,闭着眼从床边的桌上抓起电话便是一阵抱怨。
“早上十点。”钟明阳满脸无辜地拿起台钟,放在距离眼睛一公分的地方看了又看,理直气壮地说。
“有什么事就快说。”不理对方的佯装无知,她一针见血地问。
她最好有足够充分的理由来解释,否则……休怪她不念朋友之情了。
“那几个胆小鬼已经被我们摆平了。季珊和王荣是回英国呢,还是继续留在这里?”钟明阳很识时务地立即转入正题。
苏倩用力搂了搂怀中的抱枕,眼睛始终未睁开,还在为“世人皆睡我独醒”的不公待遇而抱怨:“先留在这里,想办法在沈天一和另两个大股东的家中按装好监视网。如果我猜的没错,沈天一他们一行人会在这二三天内有动作。还有问题吗?”
“NOPROBLEM。”钟明阳闻得此言,兴奋得只差没跳起来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粗鲁地挂上电话,刚想重新找周公一起喝咖啡,电话铃声又像催魂似的响彻夜空:“你这该死的王八蛋,现在是凌晨两点,你有话不会等到明天说吗?”她怒吼道。
自从离开苏家后,她便养成了一有风吹草动就自动醒来的习惯,在这两次魔音洗脑后,她的警惕性是不会允许她再次入眠的,这让她怎能不气急败坏呢?
“抱歉,我只是想找你谈谈。”沈敬业揉着被震得生疼的耳朵,满怀歉意地说。
“沈敬业?”她的怒气眨眼间飞出了九霄云外,“大哥啊?公司的事情我现在很少插手,你问安妮吧?”苏倩一句话就将问题推到了安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