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沉默了很久,久到众人觉得时间是不是再次停驻了,她才缓缓点头,“……拜托你了。”
……
月正当空,清亮的月色在林间跳跃。七月等人看到远处火光一现,就再也没亮过。
那是炎麒和泠的战斗,慕宸和烙在一旁观战。
当三人踏着韵律一致的步伐回来时,一时间众人相顾无言。
“从此再没有炎家。”七月颔首,清泪滑落面颊。
慕宸拉着泠到离众人稍远的地方坐下,也不说话,只是坐得很近靠得很近,肩膀与肩膀间,无缝无隙。
“多管闲事了呢,不过七月应该没有杀过人,就算炎麒该死,但如果第一个杀的人还偏偏是自己的兄长,那种心灵的裂痕是永远无法弥合的。”
“我又不是不懂,说这些废话干吗?我是让你睡觉,你不是最能睡的吗?怎么还不困?!”慕宸略有不满地蹙起眉。
果真是任性起来,毫不讲理的男人,泠笑着摇头,他自然很累,但是确定不了白泽兮在哪,他怎么可能安稳的睡着休息。
“以后不准乱来,就算放血,咬破点手指足够了,割腕?你是想找死吗?不行,你最好别用那能力,你的血也归我管!反正人都是爷的!”想了想,还是不得不提让他吓得半条命都没了的事件。
“那是因为太着急了,我也很怕疼的,割腕放血我一点也不想那么做啊!没有下次了,放心。你这是担心吗?慕宸你要是继续操心下去,一定会未老先衰的!”
懒得听泠不着调的调侃,慕宸仰头打了个哈欠,琢磨着怎么才能让明明嗜睡却在死撑的小子睡个安稳觉。
慕宸尚未思考出答案,就感到空中传来一股熟悉的波动,眼神一划,就看到雾隼阿比斯终于现身了。
泠弹起来就抱住了阿比斯,这样一来他就能知道泽兮身在哪里了!
看着泠兴奋的表情,慕宸的脸色可远没有他那么明朗,不用动脑子也知道,驯兽的这愉悦的表情又是为了那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