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兽的,那只笨鸟还听不到你的召唤?”
泠看着指尖一点艳红,“嗯,能感到阿比斯还活着,无视我的召唤,只可能是因为它没有意识了,还没能恢复。”
“要拿他们两怎么办?炎麒交给七月决定,费兹呢?”尼斐看了眼众人,最终目光停在戾身上,看得正尽量放空消化这些事情的戾浑身都别扭得很。
费兹的问题,泠提议先留着他,等雾隼有了回应,再决定该如何处置他。
七月回到岩洞,天色都黑了,墨般深邃,这期间尼斐和戾去打了些飞禽回来,晚餐就是自制烧烤了。
总不能看濑尔的尸体就那么暴露在风中,就算再不舍,也必须让他入土为安。
在这片幽深迂回的石林深处,多了一个简单的坟墓,即便那并没有令万人知晓的特殊性,却有着寥寥数人,作为友人的情谊常伴在此。
七月拿着一块肉,却有些食不知味,“我决定了,炎家就这么退出莱尔特这个舞台,我和炎麒都不应该再出现在这里。”
“你要杀了他?”烙一惊,虽然知道炎麒犯的过错真宰了他也无需落泪,但是七月真的能下杀手吗?即便这个人是害死了她父母弟弟的“恶”的存在。
风声穿过林间,鸣奏出一曲悲歌。
“一,杀父。二,杀兄弟。三,间接害死了濑尔。四,和暗骑联手把腥风血雨带到莱尔特。五,伤在他手上甚至死在他手上的那些少年太多太多。”七月说完,长长叹了口气,“我要亲手……我……”
“啊,七月,能让我杀了炎麒吗?”泠忽然出声打断说话都有些发颤的七月。
所有人都不禁望向泠,有不解也有些轻松……七月的状态实在不像能狠心手刃仇人,就算她杀了他,可能也无法恢复成往日的七月了。
“泠?”七月有些愕然。
“第一天见面我就想杀他呢,你们没人去过炎麒那间特殊的房间吧……我去了两次,那家伙的兴趣实在无法恭维。那些留在那里的少年这一生恐怕都过不了常人的生活了。那个人还会给人动手术,兴趣太恶劣了。”说着说着,泠似乎又看到了那个被人为装扮得有些像自己的少年。
“他,没有资格活下去,七月……我会给他一个机会,和他对战,让他死得像个战士,就当做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让他死得不像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