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芊涵静静听他唠叨完,确认似的又问一次:“当年你是受命于你家老爷,才追随在凌锐天身边的对么?”
楚管家据实以答:“是,当年二少爷负气离家不归,那时的先生只有二十一岁,大学还没毕业,根本没有独立生存能力,老爷很不放心,所以命我追随先生,开始时先生不肯接受我,您也知道先生自尊心多强,不但不接受我的追随,也不肯再用老爷一分钱,竟然半工半读完成学业不说,同时开始学做生意,那真是我始料不及的,没想到先生刚强至此。”
叶芊涵犹如与他闲聊似得问:“刚开始做生意,肯定十分不顺是不是?常常血本无归?也就是那个时候,凌三老爷资助他钱不算,还在生意经上没少指点他对么?”
楚管家不得不承认她的聪慧:“是,就是三老爷的指点,先生才能那么快成功,掏的第一桶金。”
叶芊涵突然问出一句:“你说凌三老爷是受谁所托呢?”
“啊?”楚管家被问的一怔,这个问题从没想过,总不会是受夫人所托,其实夫人心里也是一直挂记先生的?有此可能吗?那这么说就是,这些年三老爷和夫人之间……?不能想不去深想,就当那都是陈年旧事。
对她坦言:“说实话叶小姐,我得知如卉不是老爷的孩子时,比你还震惊,我真的是想都没往这方面想过,毕竟夫人对老爷表现的,一直是那么忠贞不二,所以这个问题我真没法回答你。”
“你家老爷除了让你照顾凌锐天之外,就没有别的指示留给你吗?”叶芊涵淡淡的问,如果他敢说没有,那么这个管家就不可尽信,众观整个凌家所有人,凌老爷子头脑绝对不空,续娶的妻子什么德行,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不可能不为其他凌家人留后手。
楚管家老老实实回答她:“老爷临终前见过我,叮嘱我无论如何,要劝说先生保全凌家人安逸生活,就算替他这个生父打理家族。”
深深吸口气直视着她眼睛,表明心迹:“您尽可以放心,我不会害先生,这些年先生吃过多少暗亏,为家人做过多少事,我都看在眼里,先生已经做到仁至义尽,就算老爷在世,我相信做的也不会比先生多,我也明白先生不善于表达,这些我心里都有数。”
叶芊涵问出一个刁钻问题:“如果凌锐天做的不好呢?你能奈他何呢?你家老爷没给你留下什么,能镇住凌锐天的法宝吗?”
楚管家失笑,坦率直言:“您多虑了,老爷最疼的就是先生,同时也了解先生脾性,所以才会让我归劝先生,我想就是老爷,也不会想到过世短短五六年,先生能有此傲人成就,您试想一下,姥爷都不成深处那么高的高度,就算想留又能留给我什么定海神针?”
魅直等到他说完话,才汇报:“舒畅刚刚接受记者采访,正面回应媒体,此次回来是寻根。”
叶芊涵闻言冷嗤:“不过如此,换玩法了么?不玩藏头露尾,想冒头出来了?”
楚管家倒是很关心:“如果他想认主归宗,你们不会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