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待古狐走远,魅才问出疑问:“您真的相信他?不会是无间道?”
“那种可能性不大。”叶芊涵淡言,倦倦坐下来谨慎起见交代:“通知监控室全程监视,尤其注意两姐弟表情,以及动作。”
魅立刻交代下去,心里都有点怀疑,叶小姐以前是做什么的?真的只是单纯的医生吗?感觉怎么像警察啊?这些手段怎会如此熟稔呢?难道经常经历此种事情吗?
叶芊涵找出以前用的手机,翻出电话薄找到要找的人,直接按过去言简意赅直说:“当是你还我人情,我要新加坡江南飞所有秘辛,顺道查出舒畅的底细。”
魅不解地说:“寰宇讯息部也会听从您的指挥,您怎么舍近求远啊?”
“我是闲人嘛!”叶芊涵一副没事找事做口气,心里自有自己的道理,既然负责此事,自然就要用自身力量完成,事事件件指望寰宇力量,最终还不是让萧逸尘有话说?切、才不会给萧逸尘得意的机会。
晚餐刚过不久,楚管家急急忙忙来问:“叶小姐你今天见过老宅外面站着那人是吗?”激动地手在抖,举着一张照片问她:“是不是跟这个人一样?”
叶芊涵仔细看几眼,才说:“是很像,但也只是外表而已,神情气势都不像。”一顿反问:“照片里的是你家老爷?”
楚管家激动地连连点头,忍不住有点老泪闪烁,捧着照片喃喃自语:“总算老天有眼,大少爷长得竟然这么像老爷,难怪原来的大少爷(指那个冒牌凌锐智)丝毫不像老爷子,我就说么再怎么不像,也不可能一点也不像啊!”
叶芊涵不是很理解的说:“貌似有什么用?心地不好有用吗?这位大少爷依我看,比起那个凌锐智,也是不逞多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认为这是幸还是不幸?”
楚管家被问得一窒,激动渐渐平复下来,勉强自语:“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老爷的血脉,知道他还活着,活的好好的就是好事,老爷泉下也可以安心。”
叶芊涵毫不留情的说:“我认为恰恰相反,是更闹心才对,就这个大少爷头脑,绝对不是那个草包凌锐智能比的,依我看捉妖的本事,比起你家老夫人,绝对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你们凌氏想不臭名远播都很难。”
楚管家不无伤感的暗叹,不得不承认一点,家有贤妻不出横事,必定父慈子孝,可是若摊上个恶妇,家门还怎么幸?
老爷在世时还能拢住一家人,老爷过世后,凌家就是一盘散沙,二少爷生性冷漠,不善于表达关怀,除去二少爷其他人都能服众不说,一个比一个自私自利,凌母是越管越乱,说句不好听点的话,没凌母参和还好点,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凌氏一族落魄至此地步,凌母难辞其咎。
万分无奈只能拜托她:“咱们凌氏今后的脸面,只能请您多费心,可能我说话你不认同,终归一笔写不出俩凌字,先生是早已自立门户,本该自扫门前雪,可是这一生先生终归是姓凌,这是怎样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再说句大实话吧!无论其他姊妹如何不堪,人们说起来时,首先第一句话就是,先生的谁谁如何,就是我不说您也是个明理的人,人活这一生不就是为个名声吗?人过留名啊?就算你不为别人考虑,为了先生我也只能恳请您多费心,多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