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少爷不乐意了,瞪着眼睛吼:“老子花容月貌啊,一等一的帅锅,满身满脸芝麻大的疤都没有,缝了八针相当于毁容好意思说什么都不影响!”
安悦揪着他另一只耳朵往外拖:“回家,少丢人现眼!”
路少爷委屈的,哀嚎着尾随安悦回到她的住处。衣服也不脱自己个爬床上去了。
安悦站床边,叉着腰默默看了他三分钟,哀叹一声,掀开被子躺在他身旁。
柏少阳奇了怪了,路之恒最近忙什么呢,好几天没回来了。不过挺好的,没他在,房子里清静不少。
“宝贝,恒恒最近怎么不回咱家了,你是不是又骂他啦。”严曼曼问,叼着小奶瓶吸了两口奶,拿下来递给柏少阳。
柏少阳接过来叼嘴上。最近发现这玩意是挺好的,喝起来方便又省心。
“没有。”
“那他怎么不回来了?我都有一个星期没看见他了。”
侧头看了眼小媳妇,柏少阳笑:“想他了?”
“嗯。”严曼曼大方的承认:“习惯他在家了嘛,忽然不在,少了点什么似的。”严曼曼把路之恒当成家里的一份子,殊不知,路二傻子的心早已飞走了。
柏少阳还是笑,揉了揉媳妇的脑袋:“傻瓜,他总要离开的,这里又不是他家,总要娶媳妇的,你还能让他老在咱们家住呀,你乐意,人家媳妇能乐意?”
“这不是没媳妇嘛,先住着呗。”严曼曼怪失落的,想了想拿起电话:“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
柏少阳一惊,一把抢下手机,好容易过两天二人世界,叫内傻子回来干嘛。
“乖哦,你看看几点了,他想回来早回来了,别打扰他了。”
严曼曼歪着脑袋,很奇怪:“有什么可打扰的,他在干嘛?”
柏少阳心说我哪知道他干嘛呢,不过依他的个性,不是喝酒就是泡妞,反正闲不住是了:“这么晚了当然是在睡觉,乖,咱也睡了。”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他在哪。”严曼曼倔脾气上来了,抢过手机开始拨电话。
此时的路少爷很忙,忙着嗨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