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还就真砍上去了,不过没砍着脑袋,刀锋一偏直直砍在门框上。
擦着脑袋过去的菜刀把路少爷的耳朵划了。诶呦,不得了了。
捂着耳朵,路少爷满地打滚:“我的耳朵,没了……”血水顺着指缝源源不断的流出,不大会功夫,染红了衣衫。
安悦吓傻了,脑子里浮现出秃了一只耳朵的路之恒……
“之恒,”安悦急的手足无措,围着路之恒打了半天转才想起来叫救护车:“你忍一下我叫救护车。”
叫屁车呀,耳朵又没掉,等车来了老子都疼死了。
“不用,”路少爷疼的两眼冒金星,单手撑着地板坐起来,快哭了:“你送我去医院,呜呜,快点……”
耳朵虽然没掉,但是从三分之一处豁开了。医生打了支麻药后开始缝合。
路之恒嚎的,整栋楼都能听见:“妈妈,我的耳朵呀……”
安悦囧的,戳了戳路之恒:“耳朵还在脑袋上呢,别喊了了。”
“疼啊,疼死啦……”路少爷也不嫌磕碜,鼻涕眼泪横流。
医生纳闷,打麻药了还能感觉到疼?
“小悦悦……”路少爷哀哀的看着安秘书,大鼻涕流进嘴里了。
安悦恶心的,抽了张纸巾狠狠擦了一把,喝道:“别哭了,大老爷们不嫌丢人!”
路少爷咬着唇转为无声的哭泣,漂亮的眼睛不停的往下掉金豆子。
安悦心软了,摸了摸他的脑袋:“很疼吗?”
“嗯。”路少爷扁着嘴,眼帘一垂,挤出几大滴眼泪。
缝了八针。医生说拆线后会落下一道疤,不打紧,看不太清楚,什么都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