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去。”严曼曼很是无奈的应了下来。
转眼到了周日,路少爷起的比鸡都早,沐浴更衣这顿拾掇。头发吹干,松松散散,黑灰色小西装里套了件白色衬衫,米色九分裤露出脚踝,脚登一双黑色休闲鞋,英气逼人的。
严曼曼揉着一头乱发,哈欠连天的看着他:“思春啦,打扮这么漂亮。”
路少爷双手插兜慢慢走到她面前,食指挑起她下巴,妖魅一笑:“担心不?我打扮的这么英俊?”
拍掉下巴上的爪子,严曼曼撇嘴:“巴不得你赶紧找个人滚走,我担心?想啥美事呢。”
路少爷霎时形象全无,撒泼耍赖的:“不管啦,人家陪你睡了那么久,想赶我走没门!”
一大早就被这白痴吵醒,严曼曼脑袋都疼了,敷衍他:“不走不走,乖,我再去睡会,十点叫我。”
俩人一点到的,睡过头了。
周渺渺埋怨着:“几点了都,生日蛋糕都吃完了。”
路之恒吧嗒吧嗒嘴儿,咽口吐沫:“没给我留一块啊。”早饭午饭都没吃上,路少爷饿的眼睛都冒绿光了。
“留啦,在花园。”周渺渺领着俩人绕开正门。
三人做贼似的猫着腰前进,时不时的回头对后面的人说:“跟上,别落下。”
路之恒殿后,无比痛苦。做啥亏心事了,这么鬼祟。
总算到了后花园,三人直起腰大大的松了口气。
路之恒直奔圆桌上的蛋糕,甩开膀子这顿吃。
严曼曼则飞奔到秋千处,兴奋的嚷嚷:“渺渺快点来!”
荡秋千这档子事吧,必须有人陪才有趣,好比周渺渺,秋千虽是她们家的,可平时根本没人陪她荡,就像看韩剧,旁边有个人一起分析一起讨论才够味。
周渺渺一下下推着秋千上的人:“说好了,咱们每人一百下,不许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