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领命,走到一半被柏少阳喊住:“再帮我订几套衣服,春夏秋冬的,多些”
安悦奇怪,退回办公桌前:“结婚用?”
“不是,平时穿的。”
“原来的衣服呢?我记的帮你订过好多呀。”
吸了两口烟,柏少阳回:“都在原来的房子里,不想拿。”
安悦明白了,吃吃笑:“怕触景伤情呀。”
柏少阳按灭手中的烟,随即又抽了根出来。
安悦一把抢下来碾碎:“少抽点,当心得肺癌!”
柏少阳落寞的笑了笑:“得就得吧,早死早托生。”
“真有出息!”安悦愤然丢出这句话,懒得再管他。
严曼曼听说周城南请了柏少阳,死活不去生日宴。
周渺渺拉着她央求:“去嘛去嘛,大不了咱们在花园里玩,不让你和他照面还不行。”
路之恒最好凑热闹,听说周渺渺有个秋千,顿时童心大发,扯着严曼曼另一只胳膊晃:“去吧去吧,天天不是去咖啡店就是呆家里,我快闷死了。”
严曼曼:“那你带他去吧,我看店。”
脸色一肃,周渺渺回:“那可不行,万一他和柏少阳又打起来咋办?”
“那就不让他去,呆家里好了。”
路之恒不干,捶胸顿足的说自己快憋傻了,好容易有个大型活动一定要参加。
如果说,柏少阳抵挡不住严曼曼的任何要求,那么,严曼曼也低挡不住路之恒的软磨硬泡。很简单,柏少阳把严曼曼当孩子宠,严曼曼把路之恒当弟弟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