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曼曼猛劲点头,遥遥一指里间休息室装羞涩:“去那里,被窝还是暖的呢。”
“说什么呐,乐成这样。”
柏少爷回来啦,偷清失败!
严曼曼哇呼一声跳到某人身上,扭腰遮面地诉说冤屈:“是安贵妃啦,她一直垂涎哀家美色,趁你不在就起了歹意,强逼哀家侍寝,你看咩,裤子都让她扒了。”
狠狠亲了口严曼曼的小嘴儿,柏少阳笑弯了眼睛:“把她打入冷宫!”
严曼曼啜泣,嗯了声伏在柏少阳肩头扮委屈:“不准再翻她牌子。”
额滴天呐!虚弱的爬起来,安悦一摇三晃地溜走。卧槽,天底下再也找不出这么搭的俩人儿了!脑残加白痴,可得离他们远点,容易传染。
“宝儿,”搂着严曼曼肉呼呼的小蛮腰,柏少阳眼睛一眨一眨的冲她放电:“很晚了,睡觉觉吧。”
严曼曼正在看书,情节很吸引人,聚精会神的。
“嗯?”微微侧头,目光未离的盯着厚厚的书本。
手指慢慢滑动,睡衣的扣子被一个一个的挑开,柏少阳继续放电:“该休息了,睡的太晚,影响发育。”
“嗯?”严曼曼神情专注,没感觉到某人火辣辣的目光。
柏少阳泄气了,哀怨的看了看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人儿,抱着被子一个翻身躺一边去了。
严曼曼看到书是关于红颜蓝颜的,里面讲,这男银和女银之间啊,没有真正的友谊,之所以定位到知己的位子,是因为时机未到,待时机到了,一准变成情人儿。
严曼曼好苦恼,真的假的啊。翻了翻尾页,挺有名气的一个专家写的,看来是真的。
某人不淡定了,踢了踢身旁的人:“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