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是磨砂玻璃的,看的不太清晰,却不是完全看不到。
怔怔的站在门口,严曼曼心里不是个滋味。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心口发酸,肚子里有气。悄悄爬回床上,严曼曼使出吃奶的劲儿才安慰好自己。
戚!红颜知己罢了,哪个男人都有一两个啦,我不也有齐鸣嘛,不吃醋,不闹心,睡觉觉。
严曼曼最大的优点便是心态超好,在她眼里,柏少阳只要没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暧昧不清,其它的都不算事。
人生嘛,得一知己不易,别把男人管的太严,好比那高飞的风筝,线扯得太紧会崩掉的,再者说,她相信安悦的人品,即便爱慕柏少阳也不会做破格的事。底线,她有,安悦也会有的,至于柏少阳,她更有信心,有生之年,甭想飞出她的手中心。
“我去趟医院,你帮我照顾她,醒了给她弄点水,淡点的果汁,要现榨的,别让她吃零食,告诉她晚上回家,我给她做水煮鱼。”
柏少阳说一句,安悦便笑微微的点下头,说不嫉妒是假的,可嫉妒又能怎样呢,他爱的终究不是她,就算刚刚表现的那么在乎,可她知,那不过是一种比朋友稍深些的情感,友达之上,恋人未满,仅此而已。
严曼曼忽忽悠悠的又睡一觉,待醒来时,时针以指向五点。
“宝贝呢?”打了个哈欠,严曼曼依旧是光着脚丫。
所有人都下班了,只剩下安悦一人。
坐在沙发上,盯着哈欠连天的严曼曼,安悦微怔。
严曼曼穿着柏少阳的衬衫,下身未及寸缕,长发乱乱的披在肩上,两条腿长且笔直,一走一动露出若隐若现的小屁屁,啧啧……
安悦吹了个口哨,忍不住调戏她:“康姆昂北鼻,让姐亲亲你。”难怪柏少阳为她着迷,这小身材,这慵懒的小模样,是个男人见了都得喷鼻血。
严曼曼也不含糊,颠颠走过去,照着安悦撅起的嘴亲了口,捂脸扭捏:“好害羞,人家的初吻给了你,你要负责。”
噗!安悦笑喷,点了下严曼曼脑门:“初吻?你当哀家傻呀。”
“是真的啦,真的是人家的初吻啦,那个,安贵妃,人家还有初夜没送人呢,你要不要呀。”
“哈哈!”安悦乐的捶腿:“要要要,赶紧的,趁柏少阳不在,咱俩去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