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柏少阳老远就听见菲儿骂人,疾步走来,可不就是骂他家曼曼呢。
瞪着一双桃花眼,柏少阳呵斥道:“道歉!”
菲儿要气死了,什么世道啊,不分青红皂白过来就让道歉,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不!是她先仍到我的,凭什么要我道歉!”菲儿气的跺脚:“三表哥你还讲不讲理了!”
“曼曼已经说对不起了,是你不依不饶,骂的那么难听你当我没听见!”
“就算骂她了那也是她活该,又没骂错,凭什么道歉!”捂着额头,菲儿委屈的呜呜哭:“她有什么好的,要不要这么护着,从小到大你从来没这么大声说过我,如今为了这个傻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你也好意思。”
严曼曼知道自己又惹祸了,鹌鹑似的缩在柏少阳怀里,扯了扯他衣袖,小声说:“是我不对,你别冤枉她。”
周渺渺典型的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盘腿坐在池子边儿,一本正经的和稀泥:“你表妹太过分,张嘴就骂人,书白念啦,你看把曼曼吓的,脸都白了,怎么着,看我们势单力薄没人撑腰就可劲欺负人呐。”
柏少阳垂眸,看着某人要哭不哭的小脸蛋,就跟自己孩子被别人家孩子欺负一样,把他这当家长的小心脏疼得,直突突。
“再说一遍,道歉!”柏少阳是最没原则最没底线的“家长”,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儿,他的理念是,我家的人儿只有我自己能欺负,外人,坚决不行。
“哇……”菲儿抹眼泪:“我告诉姑父去。”
“找谁也没用!你要还认我这个表哥马上和曼曼道歉!”
林心仪躲一边看了半天热闹,眼见菲儿难下台,冷笑一声走过来挡在菲儿身前装好人,劝道:“算了少阳,都是亲戚,何必弄得这么难堪,不然这样,我代她向曼曼道歉。”说完,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曼曼你消消气,我家表妹年纪小,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般见识。”
严曼曼顿时呆愣住,张着嘴巴啊啊两声,扬起脸急急对柏少阳说:“我没难为菲儿,不是我……”
冷冷的瞥了眼虚伪的林心仪,柏少阳拉着严曼曼扭头就走。
“宝贝……”严曼曼想说,我没让你表妹道歉,是我不对,可这事闹的,好像我多野蛮似的。
拥着严曼曼,柏少阳打断她的话:“我有眼睛,不用解释,不怨你。”
“可是,可林心仪……”严曼曼撅嘴,当那么多人的面鞠躬道歉的,好像她欺负人家姐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