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那林心仪岂不是一直守空房。”
“绝对是。”
“诶呦,好惨啊,年纪轻轻……哈哈哈……”
几个人交头接耳一番,随即大笑,笑声讽刺而又尖锐,如尖刀一般狠狠扎在林心仪心头,那样的疼,那样的屈辱。
默默地站在人头攒动的宴会厅,林心仪就像个遭人嫌弃的破烂玩偶,孤零零的撇在一边,没人理会她,没人搭理她,可怜又可悲。
宴会厅里发生的一切,严曼曼一无所知,她玩的很开心,仍完硬币仍石子,跳着脚嚷嚷要把鱼肚子填满。
保安大哥都快哭了,小心谨慎的央求她:“严小姐,那个、那个玉石鲤鱼是喷泉,您小心点,别砸坏了。”
严曼曼态度极其恶劣,插着腰一跳老高,凶神恶煞的吼:“谁让它摆那么远的,偏不小心!我就仍,就仍,要你管!”
保安大哥抱着脑袋蹲地上,一声连着一声哀嚎:“归人家负责嘛,坏了要扣工资哒,严小姐,呜呜,老板娘,您换别的玩呗。”
周渺渺咯咯笑,坐在喷泉边瞎指挥:“左、左……诶又偏了,真笨!”
“你才笨!”严曼曼不乐意了,哇呼一声使出吃奶的劲儿把手里的小石子全仍了出去,好么,一半进了鱼肚子,一半落入喷泉池,还剩一个,砸在刚要经过喷泉池的菲儿。
“严曼曼!”捂着额头,菲儿气的跳脚:“你往哪仍!”
坏了,砸到人了。
严曼曼急忙跑过去,扒着菲儿的手一迭声的道歉:“对不起哈,我没看见你,把手松开我看看要紧不。”
使劲扭了下身甩开严曼曼,菲儿气的脸都白了,噼里啪啦的骂人:“二十好几仍石头玩,白痴啊你,真不知道三表哥傻还是你傻,老大不小天天扮天真,就没见过你这么不知羞的人!”
严曼曼是真心过来和她道歉的,又不是故意的,要不要骂的这么难听啊。
嘴一扁,严曼曼有点想哭,她是贪玩些,是幼稚些,可她不是装的啊,人家天生就这性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