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那白痴的饥渴模样,跟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似的!”
“现在的女人啊……真是……”
女人们嫉妒的不堪入耳的议论声听在白希尧耳里格外刺耳,浓眉锁的更紧,看着完全不知状况的醉酒女人,肆意的耍着酒疯,半刻没有迟疑,直接抱起她去了十楼他专属套房。
白希尧进门后直接把醉的一塌糊涂的女人扔在了床上,被扔在床上的女人骤然弹跳起身,一把捞住男人的手,使劲的掐着哭闹:“我要喝酒……喝酒……”
在没有得到回应后她直接跳下床摇摇晃晃的走向浴室,边走边脱衣服,衣服丢了一路,“没酒喝……就洗澡……”
浴室的门没有关,哗哗的水流声缭绕在空寂的房间内格外的撩人心扉,遽然,一声凄厉无常的哀嚎声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阵乒呤乓啷的东西碰撞声......
子诗想拿置物架上的沐浴露,脚下一个虚浮,脚底一滑,整个人一头栽进浴缸里,挣扎着爬起来想再次拿到沐浴露,结果......悲剧发生了......
这次不仅没有拿到沐浴露,直接掀翻了置物架上所有的东西,人也因为重心不稳直接跟冰冷的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疼的她只咧嘴哀嚎、咒骂不断。
白希尧冲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惨不忍睹的混乱景象,光.裸的女人狼狈的趴在地上,白皙的肌肤都是晶莹的水珠,在晕黄的灯光下极具诱/惑。
他突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像个毛头小子般控制不住身体里勃发的欲.望,这种感觉已经两年多没有了,除了子馨他还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有如此强烈的**,他把这一切归咎为喝多了,酒精占据了他的感官神经。
他紧绷着身体面色暗沉的走到她身边站定,看着已有几分清醒的她,估计是摔的痛醒的,“要不要我扶你起来帮你洗?”出口的声音不禁黯哑了几分。
“你?!我不要!”她直接拒绝,缓缓从地方爬起,拿起沐浴露重新坐进浴缸。
“酒醒了?”
“我又没醉!”咕哝一声,胡乱的乱洗一通,湿润的长发也被抹上了沐浴露。
某男投降的叹惋一声,上前拔下淋浴头对着眼前的小女人一阵冲洗,不顾她的挣扎抗议从头发到身体彻彻底底帮她洗了一遍,大手所到之处如热火燎原在她体内掀起一阵阵燥热,见挣脱不开他的桎梏便任由他摆弄,须臾,便已洗了个干净,全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白嫩肌肤的细滑触感让他的手掌舍不得离开,抱起她擦干净身子放到干净整洁的大床上。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雪白床单上一丝不挂的女人,他的小妻子,正抱着枕头昏昏欲睡,红唇不满的微张着,随着呼吸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半点也没有盖上被子的意识。
这女人酒品真不是一般的差!他在心里嘲弄着。
今晚是他帮第二个女人洗澡,而且还是在伺候一个醉酒后品相极差的女人!
白希尧倏地眉头皱起,酒精在胃里烧的有些不适,刚才一直在伺候这个女人并没有太大感觉,现在这个麻烦解决了,放松下来后头却不可抑制的晕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