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嘲讽的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都醉成这样了,还会看人?”他接过酒保送上来的酒,倒了一杯递给她。
她摇摇晃晃的接过,泄愤般的一饮而尽,因为喝的太急呛的咳嗽一声,莫名的,呛出了眼泪,还有越流越多的架势,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这该死的眼泪好像就是停不了......
白希尧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浓眉一挑,抽了几张纸递给她,“醉了就哭吧!”
某女一听来了精神,眼泪挂在脸上,拿起酒瓶就直接吹了起来,不到一分钟便吹得一滴不剩,边哭边嘟嘟嚷嚷:“谁说我醉了?谁说我哭了?他/妈/的/赤/裸/裸的诬陷!”
白希尧满头黑线,这女人该不是真要耍酒疯了吧?!今晚她喝的比他还多,敢情喝他的酒不要钱,死命的喝!
“酒保!再来一瓶!”她边哭边叫,顿时惹来不少目光,却浑然不知。
他浓眉深锁,越过桌面长臂一身直接把她扯到身边,预阻止她接下来的丢人现眼,可是某女根本不领情,直接爬到他的身上,呵呵笑个不停,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拿过酒瓶,小嘴对着酒瓶口,在舌尖没有碰到该有的液体时不满的嘟嚷:“老公,怎么没酒了?我还要!”
白希尧眉心微拢,晦涩的眸子潋滟的看着她不着边际的举动,一言未发,任她胡闹。
她见身下的人不搭理他,甩开酒瓶另一条胳膊也顺势攀上他的脖颈,摇晃着身子小嘴撅到他唇边撒娇:“我还要喝嘛!给我好不好?”
这个醉酒的小女人压根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大的暗示性,且是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搂着男人的脖子吐气如兰的呢喃而出,带着极致的诱/惑。
身下微醉的男人在这娇软呢喃的声音里迷失了,黑眸深处流光一闪,瞬间绷紧了身体,小腹有一簇小火苗在躁动直逼向身下敏感的一点,始作俑者却浑然不觉,伸舌舔了舔他湿润的唇,咂咂嘴欣喜的道:“有酒的味道!”正欲继续品尝下去,感觉股沟间有硬物顶住,骤然一惊,扭动着身子想滑下来,手下意识的探过去,在碰触到他的昂扬时用力握住,“这里怎么会有根棒子?戳的难受!拔掉!”
白希尧满脸黑线,头顶一群乌鸦飞过,这女人……酒醉的可以……
“松手!”他压抑的闷哼一声,在她耳边警告。
“不拔?留着做什么?”一双水眸迷蒙不解的看着他,如同一只迷路的羔羊。
“你这个白痴女人!”他咬牙低咒一声。
她迷醉的水眸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看在眼里有说不出的性感,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早已解开,随性的敞开露出麦色的肌肤,她顿感一阵燥热。
这一番暧昧纠缠已经引起周围细微的议论声。
“这女人真不要脸,在这里就想直接上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