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诗没有发现,一抹复杂的神色漂浮在他眼底。
他一失神,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加重了,痛得她一阵惊呼。
子诗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或许是气愤给她壮了胆,含泪指责:“你故意的是不是?想废我你直接说!”
意外地,白希尧竟然没有发怒,低头继续检查她的伤势,须臾一声咒骂出口:“一群庸医!”冷着脸起身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药箱,他动作轻柔的给她抹药。
子诗默默的看着他帮她处理伤处,都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在他不咄咄逼人的时候是如此的令人难以抗拒。
浓密的眉,高挺的鼻,性感的薄唇,出色的五官散发着冷漠而又迷人的气质,特别是那双深邃如潭的黑眸仿佛能吸进人的灵魂般令人心动,也难怪女人们都对他趋之若鹜,只差一点就奉若神明了,这两年突起的流言令外界对他多了几份猜测,但一点也不影响他无懈可击的公众形象。
白希尧修长的手指在她肿胀的脚面上来回轻柔的按摩缓解疼痛,一股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她黯下瞳眸,脑海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似曾相识的场景像是久远的记忆。
白希尧细心地重新包扎,须臾便已弄好。
子诗看着跟医生一样娴熟的包扎手法以及比医生更舒适的处理方式,若不是知道他是白氏集团高高在上的总裁,不禁都要怀疑,他是不是那个著名医院的知名外科医生。
他拎着药箱站起身,寡淡的眸光居高临下的投注在她脸上,沉声嘱咐:“两天内不要碰水不要走路。”
她微扬着小脸,清澈的目光与他对视,“谢谢你!”
子诗不会真心感谢他,毕竟这有一半原因是由他造成的,不过客套的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他没再说什么,拎着药箱走了出去。
等他再折回时,白希尧便看见一个不听话的女人完全没把他的嘱咐听在耳里。
“该死的女人,我刚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就在子诗快要走到床边时,一声低沉的怒吼,惊的她脚下一个不稳,直直的往后倒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