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诗冷笑着仰起头看了他一眼,对他刚刚改观的好印象全无,再多的感激在此刻也化为乌有,低头对王妈摇了摇头,安慰道:“王妈,别担心,我能行!”
她松开王妈的搀扶,咬牙忍着疼痛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上爬,刚上了三层台阶额头便已经渗出细细的汗珠,脸色白的吓人,粉嫩的唇瓣被牙齿咬破出血,她仍在坚持,绝不向他求助。
又上了三层,子诗觉得痛得快要支撑不住,脚下一软便要往后倒去,倏然身体一轻,她被人腾空抱了起来,避免了二次受伤。
“啊——”子诗惊叫出声,双手下意识的环上他的脖子。
她赌气的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他的怀抱。
“再动,信不信我从这里把你扔下去!”他低声警告。
经历了这件事之后,她不会怀疑他说的话,这个男人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子诗停止挣扎,僵硬的靠在白希尧怀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她薄薄的耳膜钻进心里,如此靠近反而让她有些紧张不适,他身上沐浴后淡淡的木茶香味莫名的能平复她的心神,有种说不出的眷恋。
白希尧低头看了眼乖巧的靠在他胸前的小脑袋,步伐沉稳的向二楼卧室走去,嘴角有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弯起。
他轻轻地把她放在沙发上,蹲下身子看了看她的脚,伸手预解纱布。
“你要干什么?”叶萱缩着脚,惊惧的问。
“别动!”
他呵斥一声,动作极其轻柔的解开层层纱布,似怕弄疼了般。
她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脚上的疼痛似乎更甚了些。
他松开她红肿的有些吓人的脚,不悦的说,似警告般:“这就是逞强必须付出的代价!”
子诗红了眼眶,愤懑的低吼:“我不逞强能怎么办?遇到个冷血无情没有半点同情心的丈夫深夜把不能走路的我抛弃在外我能怎么办?不谈身份,不谈感情,我就是个路人你也该伸手帮一把吧?还是唯独对我?刁难?惩罚?”
白希尧眉宇微拢,沉默的看向她,眼神里有一丝诧异,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