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动!”她还蹬鼻子上脸了!
最后基本是在女人的虐待之下,完成了这项艰巨的工作。
她拿过吹风小心翼翼的帮他吹干头发,突然坏了心思,问他,“爷,您想要高大上的发型还是酷炫拽的?”
一听女人便是不怀好意,男人只轻轻地道了一句,“你吹什么样的,都要记得将来有可能还到自己身上就行。”
威胁,这绝壁是威胁!
腹黑死男人!
席曼卿最后乖乖巧巧的帮他吹干了头发,作死也没敢真造个酷炫拽的发型出来。
她叫来了爱德华扶司徒顾端在床上躺下,席曼卿才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功成身退。
“爷,小的这就先退下了!”席曼卿这语气必然是恭敬的。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男人的回答。她只好当做男人是默认了,于是蹑手蹑脚的想要朝着门边挪动。
却被男人低沉的声音叫住,“把桌上的文件递给我。”
席曼卿回头,拿过桌上的文件,走到司徒顾端身边却顿了顿,有些犹豫的小声开口,“虽然是日理万机,但是还是先休息吧……”
男人没有说话,是被席曼卿这习惯性的关心而触动了。
而男人沉默的眼神在席曼卿看来,却被误解为他在审视自己的不自量力,于是最后,她伸手乖乖的将文件放到了司徒顾端的手里。
她上前,将落地窗打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缝隙,好让窗外的空气流通进来。
已然初春,公馆的环境必然是奇好的。一打开窗户席曼卿便闻到了一阵馥郁的芬芳。果然是万花齐放的时节。
她回头看着审阅文件的男人,“我是应该陪着你,还是滚蛋呢?”
他多希望他回答,滚蛋!
可是男人却拍了拍他床边的位置:“过来。”
瞧瞧,又是唤狗的语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