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倒像是喜欢这份生涩似的,对着她开口,“那就当做第一次。”
“可你生得那么矜贵,待会儿掉了头发不会也找我赔钱吧?”她是怕死这全身比镶金还贵的男人了。
男人听着这三句话离不开钱的俗人,竟觉得真性情也挺招人喜欢。
虽然心里是这般,可是嘴上还是带着生生的冷凝:“估计你也赔不起。”
得知这是不用赔钱的意思。席曼卿立马喜笑颜开,“爷,您是想要干洗的还是水洗的?”
“不是说没经验?”男人挑眉。
席曼卿尴尬的笑笑,“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猪?
司徒顾端:……
席曼卿放了一盆子热水,小心翼翼的用毛巾弄湿了他的头发。
他天然的发色不同于中国人那般漆黑,但是看起来却着实漂亮。
看起来像是不经意的慵懒,却是天生的然丽质。一个男人这么妖孽,简直就是祸害!
她拿过洗发露,挤在手心,揉到男人那保护得极好的发丝上,轻轻地揉着。
还没忘记细心的问他,“爷,这个力度合适吗?”
“嗯。”男人轻轻地应了一声。
席曼卿的手很温柔,是一种享受。如果忽略那顺着耳后直接滑到脖子的泡沫的话……
席曼卿拿过毛巾一巴掌拍到了司徒顾端的后背上,这才阻止了泡沫继续落下去。
可怜的司徒少爷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而女人却还在洋洋得意,“爷,我是不是个天才,感觉有没有特爽?”
男人眸色漆黑,想要扭头看看女人的表情,却没想到女人把自己的头发扯得死紧。他是生生的感到自己珍贵的头发在女人的手中断了好几根……
席曼卿只能说,这触感……简直就是……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