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幻听了!”席曼卿用笃定的语气说完这句话。
“你过来。”他像是召唤宠物的语气,让席曼卿觉得一阵无名窝火。
她傲着脾气站在原地。
司徒顾端放下手中的杯子,缓缓起身,步步逼近……
席曼卿步步后退,最后被司徒顾端禁锢在了门后。
“你……干什么?”席曼卿语气变得有些断断续续。
司徒顾端眉间却染上一抹深邃,反问她,“你幻想我会对你干什么?”
“你有特殊癖好吗?”席曼卿抵住他结实的胸口。
“怎么说?”男人深邃的眸子锁定着她。
席曼卿想了想,搜索完脑子里所有的词汇,最后找了个比较准确的回答,“比如……施虐……或者必须得近距离说话……就好像是某些功能障碍……之类的那种……”
不然他干嘛每次说话都靠得那么近。
她指的是听力障碍,可是不清不楚的表达却实在让男人不得不误会。
“重点在施虐还是功能障碍?”男人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的红唇。
席曼卿竟是无言以对。
正当她鼓起勇气想说都有的时候,却不知道那个不长眼的竟就这么推开了房门。
司徒顾端和席曼卿之间仅有的那点缝隙,随着这个推门的力度,导致两人死死的贴在了一起……
他的红唇掠过她的,磕得她牙齿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