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堵住门口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着席曼卿。
“做什么?”席曼卿凝眉望着尼尔森,总觉得他像是在看着一个商品一般的目光看着自己。
尼尔森将医药箱放到席曼卿手中,“**一刻值千金,我给你送药来了。”
“医药箱拿进来。”司徒顾端冷然的声音在席曼卿身后响起。
席曼卿将医药箱塞回到尼尔森手中,“**一刻值千金,你去吧!”
尼尔森看了看医药箱,又看了看席曼卿,最后再次将医药箱递给了她,并道了一句,“我都值不了千金,还是席小姐去吧!”
席曼卿看着拔腿就跑的尼尔森,“喂,你……”
“进来。”男人云淡风轻的声音再次在席曼卿身后响起。
最终她只得厚着脸皮把医药箱放到了司徒顾端面前。并随口问了一句,“你受伤了吗?”
大门被关了起来。
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一一如既往的淡然,“脱衣服。”
“哦。”席曼卿背过身子去。愣了一会儿,闭着眼睛问他,“你脱衣服我可以出去吗?”
这智商……
“你脱。”男人优雅的端着一杯咖啡,矜贵得像是王子。
人家说流氓养成只需三天,贵族养成却要三代。看着司徒顾端即便一个小小的动作也如此优雅。
只不过他那对着自己那漫不经心的吩咐,却把她当成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