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大家都懂,说穿了只是不确定对方的心情,是否是真实的。
温仲礼本身就是一个害怕受伤的人,所以他宁可别人受伤,也不愿让自己受伤。
头顶的声音发闷,温仲礼又搂紧了顾裴烟,“你不会骗我吧?”
感情来的太迅猛,就跟假的一样,他多害怕下一秒,这一切都成了镜花水月。
“我骗你什么?”她已经二十六了,没那时间和精力再去骗一个人的感情。
“因为我骗过你,所以你报复回来啊。”
“笨,你当我跟你一样是三岁小孩么?”
她考虑过很多,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心,既然她选择了温仲礼,就没有什么好欺骗的。
“我只是很没有安全感。”
“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我才比较怕好不好。”男人有钱多金就有市场,她有个啥,一穷二白,顶多就算是长的还可以,智商还不错,但女人一旦年纪上去了,就再没有市场了。
到时候想嫁个好人都难,她都不怕,搞不懂温仲礼怕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
按道理来说,他明明任何女人都能信手拈来,但自从爱上了顾裴烟之后,任何一个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睛,爱一个人的感觉,让他害怕又担心。
“你就是瞎担心。”顾裴烟拍了拍他的背,“别把时间浪费在那种不用想的事上,睡觉吧,明天还要继续工作呢。”
一夜好梦,第二天,温可不在客厅里,也许是昨天说的话让她想清楚了吧,顾裴烟简单的吃了些早饭,大清早没有人骚扰的感觉很好。
温仲礼早就在她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去了公司,她依旧去建国家报道了。
清早的空气很好,虽然还有点冷,但比起国内,是真的环境不错,难怪国人都趋之若鹜的往国外跑了。
国外如果真的一无是处的话,也不可能吸引那么多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