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允许那又能怎样?”她从来都不会听之任之,就算一是掌控得了她,哪有能怎样?
能控制得了她的身心的除了她自己以外没有别人,除非她死了,否则绝对不会任由人摆弄她,过去的事,经历过了,就不想再一次了。
“我不允许你就不能走。”他最反感的就是顾裴烟从来都不愿意听他的话,反而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极限,那么多女人都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任何事,可偏偏这女人,非得要跟别人不一样,非得要逼急了他对她动手才罢休!
“没这个道理。”
“世界上没道理的事多了去了,在我这里,我就是你的道理。”
越是这么说,顾裴烟就越不乐意听他的话,“你不能控制我的人身自由,那是犯罪。”
“谁会相信?”温仲礼淡淡一笑,“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你说的话么?”
“舆论的压力比你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别以为你有钱就有优势。”在舆论方面,有时候没钱的人反而更是弱势群体,不是只要有钱就足够了。
“你还是太单纯了。”那些所谓的压力,在钱面前都算不了什么,就算一时间所有人都去同情弱者又怎样,世界终究还是强者的。
总是高高在上的温仲礼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讨厌,顾裴烟不屑的撇了下嘴,“天色不早,我要走了。”
“我说了,我允许了吗?”
兜兜转转,还是到了原点。
“你说不让走我就不走,你觉得可能吗?”她既然会拒绝一次,就不会放弃拒绝第二次的机会。
如果再问第三次第四次,估计她的回答还是一样的。
她要走,谁都拦不住,大风大雨她也要走。
她要是不想走,怎么都不会想走,无论谁撵她,她都不走。
很明显,站在她面前的是温仲礼,是她避之不及的人,她怎么会乖乖的留在这儿,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