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喜欢,他也说不上来,说讨厌,似乎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厌烦,到底基于什么感情,他不懂,只是非常不希望眼前的人做出违抗他命令的事。
沉重的禁锢让她连动都没法动一下,她完全不期待之后会发生的事,“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我有说我要做什么了吗?”
一句话就堵住了顾裴烟的嘴,的确他还什么都没做,她紧张什么。
他们的姿势足够暧昧,顾裴烟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浑身都紧绷绷的不敢放松一下,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立刻就逃离这里。
温仲礼还能摸不透她的小心思,没表达出来,并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他淡定无比的看着她,就想看她什么时候打算反抗。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被按压住的地方已经开始酸胀发麻,犹如针刺一般的疼痛。
可是对方没动作,她也不打算做任何动作,僵持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来的那么长的耐心。
被按压住的地方几乎要没有知觉了,“……我手臂麻了。”
比起因血液无法回流而让整个手臂废掉,开口比较容易一些,她还不想下辈子当个独臂大侠。
话一开口,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立刻又尴尬起来了。
温仲礼干咳了两声松开了手,他的手腕也有些发酸,只是身为男人,怎么能先开口说这种话呢。
对方主动说出来,总比自己先说要多些面子。
“那我走了。”见他没表示,顾裴烟稍稍缓和了一下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天已经暗下来了,原先没看清楚的房间现在依旧没看清楚。
“我允许了吗?”温仲礼强健的体魄挡在了顾裴烟的面前,让她根本反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