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也请你们节哀。”护士离开后,安然手拿着那一封书写的信,手微微颤抖着。
她想看看,芬姨有什么想跟她说的,可接过,也不敢打开来看,她怕看了以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如果现在还不想看,等想看的时候再看吧。”苏千墨说,一手拿着箱子,一手搂着安然的肩头,安然听他所说,没有拆开来看。
这一夜,注定无眠。
一大早,通知徐雯取消会议,安然在准备去医院之前,跟他说:“你回去公司吧,这些事情我能解决。”
“我陪你去。”
苏千墨在一边整理领带,一边说。
他今早上有个重要会议,安然很清楚,于是态度多了一丝坚决,“相信我,我真的可以,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性子,我不希望因为这些事情,耽误你的工作。”
话已至此,苏千墨不得不从。
否则,以安然的性子,只怕这事儿就无法翻篇了。
“好,那我送你去医院。”苏千墨妥协,没想到安然又拒绝,“不用,我还是自己开车去吧,下午我回去公司才方便一些。”
真是固执。
苏千墨略微思忖,再度让步,“那好吧。”
他先出门,等苏千墨的车子离开后,安然再三考虑下,终于打开覃芬留下的那一封信。
这一夜,安然想了许多。
最终她认为自己不应该逃避,既然这封信是芬姨留下的,那么就一定有什么是芬姨想说的,在这个时候,她需要清楚芬姨想要对自己说什么。
可当她打开信件,看到内容的时候,整个人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