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就好了。”安宇走到安然面前,哭得沙哑的声音说。
“你们也回去吧。”一些安慰的话她无法开口,安然拍了拍她的肩头,以作安慰。
因为她完全不知道如何安慰,而自己,又能如何安慰。
“嗯。”
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前方的不远处,安佩佩靠在墙边,神情呆滞,从覃芬出事至今,除了警察问了几句话,其余时间一句话也没有。
“你带佩佩回去吧,其他的事情,明天早上再处理。”
“好。那我先回去了。”他神情忧伤。
“嗯。”
安宇过去佩佩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一脸呆滞的佩佩才缓缓抬起眼,看着安宇,那种眼神,说不出的悲伤与难过。
“回去吧。”安宇拉起佩佩的手,她低头,看了看被紧握的手,一句话也不说,跟着安宇的步伐离开。
目睹到这一幕,安然鼻子又是一酸,心里一阵苦涩。
也许佩佩是他们三个里,最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的。
从出事至今,她没有一滴眼泪,没有说一句话。
“走吧。”苏千墨搂着安然的肩头,准备离开,身后,护士突然叫住他们,回头,护士抱着一个箱子走来,“安小姐,这是覃女士生前的东西,其中,还有一封给你的信,这是我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的。”
信?
安然下意识地看了苏千墨,分外愕然。
难道,芬姨早就想自杀,所以才写下一封信给她吗?
苏千墨从护士手中接过一小箱子的遗物,安然说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