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出席白嫣然的派对,但不是因为好奇白嫣然怎么知道信纸并且得到信纸的事,也不是因为想知道叶寒川的下落,她只是——想告诉白嫣然,自己已经放手了,或许她可以转告给那个已经让她流了太多泪水的叶寒川。
“送我到冷氏集团,谢谢。”坐上车,伊蓝溪轻轻的说。
司机转头看伊蓝溪,好像与以前有些不同了,是幻觉吗?司机一脸的疑问,他察觉到伊蓝溪的一些改变。
“你怎么来了。”看见门外进来的伊蓝溪,冷景陌放下手中的材料,不着痕迹的盖到了那已经被拆封的信封上。
“你不是求着我来怀旧来着吗?我这不来了嘛。”伊蓝溪大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用俏皮轻易的掩饰掉自己那早已翻天覆地的内心。
轻笑,冷景陌单手支起下巴,嘴角扯出一个邪魅的弧度,“好啊,那去给我倒一杯咖啡来。”
看着开玩笑的冷景陌,伊蓝溪淡淡的笑了,是啊,原来自己跟这个男人也已经有回忆了,她还记得自一天当秘书给他端咖啡时被烫到的那份钻心的痛。
“说你呢,去倒一杯咖啡!”冷景陌微眯着双眼,冷冷的说道。
靠,不是回忆吗?这货来真的!伊蓝溪无力的翻了幼稚的冷景陌一个白眼,然后看了看冷景陌手边已经空掉的咖啡杯,深吸一口气,无奈的起身。
“我开玩笑的。”在伊蓝溪走到门口的时候,冷景陌风轻云淡的开口。
停住脚步,伊蓝溪缓缓的转头,然后走到冷景陌的办公桌前,双手支在办公桌上,深深的探头到冷景陌的面前,“你是在耍我喽?”
“我是在欲擒故纵。”冷景陌邪笑着向椅背仰去,跟伊蓝溪拉开了距离。
撇了撇嘴,伊蓝溪无趣的回到沙发上,“果然主动送上门的都是没有人要的。”
声音很轻,很轻松,但仍旧逃不脱落寞的魔咒。
凝视伊蓝溪,冷景陌的目光越发的冰冷,“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三天后你有没有时间?我想……”
霸道的打断伊蓝溪,“不行,三天后我有事情,恐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