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溪,谁的信?”看着伊蓝溪阴晴不定的表情,叶老有些担心的问到。
“一个老朋友而已。”伊蓝溪扯着笑容,胡乱搪塞,将信放回信封,仔细的放进口袋里伊蓝溪又胡乱的吃了几口东西就向爷爷告别。
很是不舍伊蓝溪,叶老拉着伊蓝溪的手,“蓝溪啊,回来吧,回到爷爷这儿吧,这是你的家啊!”
沉吟了一下,伊蓝溪拍了拍叶老的手,“爷爷,我会考虑这个事儿的,而且决算我不回来,我还是会经常看你的。”
“哎。”叶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准备离开的伊蓝溪,叶老落寞的叫着管家,“派司机去送小姐!”
……
在车上,伊蓝溪仰头将自己整个嵌进椅背,闭上双眼,皱紧的眉头,微颤的睫毛,满是悲伤与落寞。
白嫣然拿到这样的信纸绝非偶然!但如果是故意为之,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用过这样的信纸做过蜡封信呢?除非——除非叶寒川将自己写给他的信给白嫣然看了!
不禁握紧拳头,伊蓝溪的嘴唇有些发白。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伊蓝溪被司机轻轻的唤醒。
“小姐,到了。”
缓缓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景象伊蓝溪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破败,比曾经还要破败,像她的爱情一样,一切已经面目全非,千疮百孔。
下了车,伊蓝溪目光凝重的走到一边,看着早已坍塌的一排排矮房,伊蓝溪发出一声轻轻的哀叹。
做信纸的老爷爷早已不知去向,而那总是散发着淡淡纸香的矮房子也已经变成了一堆碎砖块。
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有了就是没有了——已到了无法抗争的地步,为什么还不能放手!
一滴泪在伊蓝溪的眼角滑落,清清凉凉,似乎带走了心中那一根已经要溃烂的刺!轻轻的扯动嘴角,是时候该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