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爷爷可是萧逸敬畏的人。萧默肯定吓得脸色惨白,害怕地全身颤抖,仍是坚定地说:“我坚持。”
知子莫若母,萧默这孩子看似荒诞不羁,但骨子里的倔强都是遗传自萧氏血脉,改不了的。
当时气得萧爷爷头晕眼花,拿起拐杖就往萧默后背敲。
萧逸不在家,若是亲眼看到,肯定惊诧。平时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萧爷爷,居然忍心对萧默下狠手。
当晚,萧默严重发烧,即使高烧不退,仍在梦中说胡话,说来说去不过几个字,“求你们,成全。”
萧母为这个小儿子操碎了心,那段时间,萧父白头发剧增。
而今萧爷爷松口让两人留下,也代表某种程度上,他接受了两人在一起的事实。
在萧爷爷心中,萧氏血脉是骄傲而高贵的,萧默此举,动摇了萧爷爷一辈子的信念。让萧爷爷改变主意,几乎不可能,程筝然以眼神询问萧逸。
萧逸回复:暂时不能说。
程筝然:明白。
这俩人眉目传情时,萧父面露疲惫地朝萧母走去。萧母扶着他坐在沙发上,被萧父拒绝,“我上去休息会儿,你们年轻人守岁吧。”
长辈离开后,留下年轻人,都想着躲起来说悄悄话。
萧母和秦郁臣知道自己被家人接受,兴奋地跑出去纳凉,于是客厅中只剩下两人。
萧逸一把抱住程筝然,闻着她脖颈中的清甜味道,深深吸了一口气。
程筝然乖巧地任由他抱着,头埋到他胸口。因为刚从外面回来,衣服上全是空气冷冽的味道。
“出去的时候,并不顺利。”萧逸幽幽开口,“我们正好遇上一出交通事故,赌了半个小时车,才赶到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