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是些口是心非的家伙。
程筝然说:“好不好?你觉得呢?”
顾茉莉没察觉出程筝然小心机,伤怀的说:“那俩人走后,我这个准婆婆一直没好脸色。肯定还是嫌弃他们伤风败俗。其实要我说,他们就是想得太多。谁能干预别人的看法,人活着自己开心多好呀。真是作死。”
程筝然预料到顾茉莉会口出惊人,没想到她说的每句话都很给力。恰好她手机的音量大,偌大的客厅很安静,其他三人听得很清楚。
程筝然灵机一动,顺势诱导:“好好的日子,不要生气。”
程筝然话音刚落,顾茉莉的抱怨好像黄河决堤一样倾泻而出。
“我没有生气,就是觉得可惜。明明是真爱,非要搞得偷鸡摸狗,还受尽世人冷眼。其实他们就是被以生育为目的社会文化价值绑架了。有时候想想,人一辈子才能活几天,折腾来折腾去,等某一天……”
大大咧咧如顾茉莉,也有些忌讳那个字。毕竟年末和年初的交替时刻,总有些特殊。同时,认识秦川以后,顾茉莉越活越有滋味,期盼着来年有个新开始。
父子孙三人回来时,看到四人安静地打麻将,都愣了一下。
这个氛围,不像是打麻将,四人之间的沉默反而像是做研究。
程筝然心情轻松,听到几人的动静,扔下麻将就朝萧逸走去。
虽然佣人在几人进门的时候会替三人拿外套,但程筝然一动,佣人反而不方便有所动作。
萧爷爷年岁大了,经不住折腾,路过麻将桌时,轻描淡写地说:“天色晚了,就留下吧。”
这句话对所有人来说,无异于福音。
秦郁臣眼中的惊喜藏都藏不住,握着萧默的手说不好出来。
萧母松了一口气。
自从萧爷爷知道萧默做的“好事”,拿出大家长的威严,亲自教导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