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筝然表示理解,“我初中的时候也有类似的宏伟志愿。”
黄毛嚷嚷,“靠,你初中就这么个性了?”
“怎么,难道你现在高中?”
黄毛沉默,眉宇间略带煞气。
程筝然看着黄毛,略带无奈。逗小孩有时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按照她现在的年龄和阅历,看到别人正在走她曾经走过的弯路,想劝解,但又无能为力。
黄毛哼哼,“别以为和我套近乎我就会放你。告诉你,没门。只要老大不说放人,你就是饿死都和我没关系。”
“哦。有志气。”程筝然赞扬。
黄毛:“……”
他在威胁她,这个女人能不能配合一下,装出很害怕的样子?
黄毛挫败地放下面包和矿泉水,起身就要走。
“喂,等一下。”程筝然喊:“你拿来吃的我也没法吃。我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我要是被饿死,我看你怎么向你们老大交代。”
作为人质,只要绑匪没拿到实实在在的利益,都是能提条件的。
黄毛狠狠瞪了她一眼,粗鲁地把面包袋子撕开,喂到程筝然嘴边。程筝然长时间没喝水,咽了两口才咽下去。
黄毛拧开矿泉水瓶,给程筝然喝水。
程筝然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感慨,“黄毛真是个贴心的孩子。”
黄毛小脸有些红。他都没伺候过他爹妈,倒是让程筝然享受他的孝心了。
吃饱喝足,程筝然安心地靠在柱子上,闭目养神。
黄毛看见程筝然安然的神态,气急败坏地扔掉空瓶子,在原地走了两步,一脚把瓶子踹飞。瓶子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地上滚了两圈,才不见踪影。